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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屏风后的喘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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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前的鲜花镇是一个虽然不繁华但十分悠闲宁静的小镇, 小镇里随处可见花圃花丛,那里面都是精心护理的花朵,这个充满鲜花东西小镇上时光都似乎跟着放慢了速度一样。

    但等钟叙再次从蓝星返回来的现在, 眼前的鲜花镇,哪里还有昔日的美丽祥和, 到处可见的是枯败和萧条。

    就像一张彩色的照片, 随着时光的流逝色彩褪去,只遗留下枯黄的色泽。

    钟叙从小镇的角落走出来,脚下踩着**的枯枝,转头四顾,现在在他眼里, 眼前的这一座城镇似乎荒废了许久。

    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钟叙喃喃。

    然后他才迈步走在这个城镇之中,走了许久他才真的确定,这座小镇上已经没有人住了,这座城镇被原来住在这里的人给舍弃了。

    钟叙还看到, 一些街边的店铺里, 其中许多东西都没有被带走,似乎主人走得十分匆忙, 而在店里人离开后,店内没被带走的东西就这么放着, 直到变成现在钟叙看到的破损模样。

    钟叙走在小镇里, 整个破败东西小镇现在似乎就只有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心中不安更甚,是他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吗?为什么会让这整个小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

    收容失效?异常污染?

    钟叙心中念头不停翻飞,他甚至展开自己的感知来查找这座小镇的异常, 但是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在他的感知里,这座小镇里什么异常都没有,就只是他眼睛看到的破败而已。

    下意识的钟叙想要用智脑联系冀望, 但他马上才想起来,智脑在他被3039带回蓝星时就消失了,他当时唯一能够带回蓝星的东西就只有他身上穿的那套衣服。

    不该是蓝星存在的东西,一律在转换时空时被从他身上去除掉了,所以他再次返回这世界,同样的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抬手抓了抓头发,钟叙自语说:“真麻烦啊。”

    不过好在有过一次经历,钟叙倒也不会毫无头绪,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去当地商店买一个智脑,有了智脑其他的再在网络上进行补办那就轻松多了。

    钟叙心里有了打算后也不在这个小镇中多加停留,虽然他对这个小镇只是一年的时间为什么就变成这样还是很好奇,但在他心里还是有着更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他不在的这一年,冀望那边到底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只是看到这个小镇变成这模样,钟叙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,这也让他离开的脚步更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一路来到小镇外,空旷寂静的荒野高速上同样没有人烟,仿佛这附近的人都逃离了这片区域一样。

    钟叙迈步继续朝前走着,刚走出小镇没多远,钟叙就感觉一股异常的吸力正在把他意识吸引过去。

    “!!!”钟叙心惊。“怎么回事??”

    3039开口了:“叙哥!是终虚之的那躯体,他就在这附近!现在你的感觉就是他对你灵魂的吸引!”

    终虚之就是附近?这么说冀望也在了?可这么一个破败到荒无人烟的小镇,冀望带着他另一具身体在这是做什么??

    也不知道现在他终虚之的身体活过来了没,没复活他灵魂被吸入其中,那可就糟糕了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办法能暂时切断这联系???”钟叙忙问。

    “尽全力的话,可以截断一到两天,但之后我也做不到了!”3039回答。

    一到两天,时间足够他了解这一年里发生了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九九!快!”钟叙催促。

    等3039帮他暂时截断了他跟终虚之身体上的灵魂连接后,钟叙终于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心有余悸地扫视了小镇外的荒野一圈,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另一个躯体就在这附近,也不知道冀望是不是也在?

    如果说冀望在的话,那是不是说他凭借异常感知,其实是可以找到冀望的?

    心中一动,钟叙就开始散发自己的感知,去探寻冀望所在。

    对冀望身上的异常气息,他还牢牢地记着,只要有那么一丝气息留存,他就能感知到。

    站在原地仔细感知了半晌,钟叙却没有感知到冀望的气息,这让他皱眉。

    如果冀望在这的话,他不应该一点都感知不到才对啊。

    下一秒,钟叙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感知我自己的异常气息嘛。”

    调整感知气息,钟叙闭上眼开始再次进行搜寻。

    然后这一次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太熟悉的气息从前方远处传来。

    钟叙下意识迈步朝着感知到的气息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睁开眼,钟叙越走越快,荒野上什么都没有,也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钟叙的速度。

    走着走着,钟叙突然停了下来,倒是不他找到了终虚之身躯的所在,而是他看到了一直荒无人烟的地界上出现了大排长龙的车辆,车辆蜿蜒地排着队,延伸出去好长,站在钟叙的位置,他根本看不到车子队列的尽头。

    “这是干嘛?”

    钟叙怔愣,犹豫了下,然后才迈步朝着高速上排列缓行的车子走去。

    他走到高速公路边上,,在一辆车恰巧在他面前不愿停下时,钟叙才走上前敲了敲车窗。

    车窗很快地就降了下来,司机转头看向他,一瞬后脸上满是惊愕。

    司机的惊愕钟叙自然看到了,他感到有些奇怪,他想或许是因为自己出现在这荒野里?

    “请问你们这车子是去哪?”

    司机还是看着他,听到他的话后惊愕变成了惊疑。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?”

    我该知道吗?钟叙脸上明显露出这样的疑问。

    司机眸光闪了闪,然后说:“你是要去前面不远的洛托市吧?想搭乘便车?”

    洛托市,距离鲜花镇不远的一座城市,那里可以买到智脑,这也是个路子,除了跟着气息去找自己的身体之外,弄个智脑联系冀望也是最快的办法。

    两个选择在钟叙心里摇摆,他再次感知了一下,然后发现终虚之的异常气息似乎也在前方,不管是洛托市还是去找自己的身体,似乎都是顺路的?

    这念头在钟叙心里过了一遍,然后他就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顺路吗?”钟叙问。

    然后车门就向他打开了,司机说:“当然当然,你上来吧。”

    恢复原身后,钟叙的身体素质跟异常特性都回来后,艺高人大胆,也不怕这个司机搞什么幺蛾子,最主要是,他没从司机身上感知到任何异常气息,这就是一个普通人。

    在钟叙坐到副驾上后,车子再次出发,直到坐上车子,钟叙才看到后座上也坐着两名跟他年龄相仿的青年,只是匆匆一撇,钟叙就察觉到了一丝怪异。

    因为他看着这些青年竟然觉得有一丝眼熟?

    但他再仔细看看,又想不出到底熟悉在哪,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,钟叙继续感知着自己终虚之的身体所在。

    车子越是前进,钟叙感知到终虚之的气息就越清楚,这说明他们的车子更加的接近终虚之所在的地方了,这让钟叙心脏不由的跳了跳,同时也有些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在钟叙全部心思都在感知终虚之的气息时,他旁边开车的司机总是一直在偷偷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这次在绕过一座山壁后,钟叙被出现在远处的一座古堡样的建筑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这鲜花镇不远的地方竟然多出了这么一座古堡了?而且这古堡的主体部分还让钟叙觉得格外地眼熟。

    然后电光火石之间,钟叙找到了熟悉感的来源。

    “怀特大教堂?他怎么变成古堡了?还出现在这??”

    钟叙惊得喃喃出声。

    这座教堂正是钟叙跟冀望抵达泽特市后,那位于市中心的大教堂,他记得他当初还感觉到这教堂地底有着异常气息,只不过因为当时没工夫也没时间去理会,所以也就一直没管,但怎么现在竟出现在这?

    “这位先生,你不知道这古堡的情况?”司机听到钟叙的喃喃,疑惑道。

    似乎他不知道是什么新奇的事情,钟叙随口编了个借口:“我这一年都在昏迷,最近才醒过来。”

    心里,钟叙立刻想让3039调取出这怀特教堂的档案,但马上他被告知,怀特教堂的异常并没有被记录成档案,或者是没有记录在网络上。

    这下钟叙没辙了。

    “昏迷了一年?”司机先生转头看了眼钟叙,然后问:“那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,你是不是也都不知道?”

    钟叙犹豫了下点点头。

    司机很健谈,似乎也十分乐意对钟叙解谜。

    “这事要从一年多前说起了——”

    钟叙认真地听着,没有智脑查询,那听别人诉说暂时是他唯一了解情况的办法。

    然后司机的话语,让钟叙整个人都懵了。

    按照司机的话说,一年多前,鲜花镇突然爆发了大规模的收容失效,整个城镇的人能逃的都逃了,没逃掉的就死在了收容物手上。

    官方组织了收容者来鲜花镇进行再次收容,但是却被人捷足先登了,所有收容物都落在了一个人手里。

    听到这里的时候钟叙猜测这人会不会就是冀望,显而易见他猜对了。

    安夏国前任国君冀望收容了鲜花镇上失控的异常物,然后直接对布恩比统治的最高议会提出了一个要求,他要借用鲜花镇范围的区域。

    这个提议当然不会被最高议会同意的,当场就拒绝了冀望的提议。

    然后就在两天当天,距离鲜花镇最近的城市的洛托市,便爆发了许多起收容物失控,其中还有大部分的收容物都是官方没有发现的。

    洛托市异常物爆发后,冀望又向最高议会询问了一次,并告知,如果他得到的还是反对的话,下一次异常物爆发的地方就不是小城市了。

    钟叙听到这里,心脏一紧。

    冀望这是在干什么???

    钟叙接着往下听。

    对于冀望的威胁,布恩比联盟自然不会轻易妥协,直接动用高科技武器,想要把冀望弄死,鲜花镇之外的荒野上,多了一个让他们谁也想象不到的收容物。

    净世沙漏。

    这沙漏看起来跟普通的沙漏没有什么两样,但任谁看到它的第一眼,心里都会出现一个认知。

    只要这沙漏翻转,那么整个世界都会跟着天翻地覆,世界会回归他最初诞生的样子。

    没有谁会去尝试这收容物给出的认知是真是假,对它的收容办法就是保持平稳,然后不停地扩大沙漏下方的空间,让沙漏能够一直往下留去,而不是漏无可漏后沙漏翻转。

    从这沙漏出现到现在不过二十年,沙漏的底部已经添加了许多层底子。

    现在这沙漏就放在荒野上,只要他们有任何动静,沙漏顷刻间便会翻转。

    这时候布恩比妥协了,并且让出了鲜花镇范围区域。

    钟叙听到这里时呼吸都停了半秒,冀望这是疯了吧?

    等他继续往下听时,他才知道,这一年来冀望发的疯可不止这些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冀望怎么的,能力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在得到鲜花镇区域的范围徒弟后,冀望已经能够不离开鲜花镇,直接让布恩比范围内的异常事物失效了,那一座古堡就是冀望的杰作,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,直接让位于泽特市的怀特大教堂活过来不说,然后跋山涉水的一路来到鲜花镇区域,并化作了他现在居住的古堡。

    在那之后,冀望的威胁已经不单单只是布恩比了,从布恩比一路蔓延向整个世界,并且他颁布了一个寻人启事,他需要每个国家每周都要帮他找到跟他给出的照片中人相似的人,没有相似的,那么就找年龄段差不多的。

    到了这时候谁都知道冀望要找的人对他很重要,所以当即有人打起了歪主意。

    这些人找到模样相似的人,然后对其进行了整容,让这些原本只是相似的人变得跟冀望给出的照片一模一样,他们想让自己弄出来的人去接近冀望。

    但是他们失算了,也不知道冀望是怎么确认的,那些被整容得一模一样的人,见到冀望后就死了,之后这些人所在的国家,收容物彻底地失控了。

    那之后没有人再打歪主意,老老实实地每天把人送到这城堡里。

    钟叙听着不由得张了张嘴巴,这是要筛选全人类吗?

    “被挑选出来的人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到目前为止,所有被挑选出来的人都只是在这座城堡里转一圈而已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钟叙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下,还好没有丧心病狂到把所有来人都弄死。

    “现在这位安夏国前任国君,他的能力在所有人心中比邪神都可怕,没有人能够欺骗他,现在这微妙的平衡谁也不知道能够维持多久,要是他翻遍了全世界的人类都找不到他想找的那个人怎么办?”

    钟叙听着司机先生的话语,心脏被揪紧。

    这都是为了找他吗?为了找他这么不管不顾了吗?

    还有冀望那些能力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变得那样可怕?他不在的这一年多里,冀望到底经历了什么?

    车子一路来到城堡外的广场停下,钟叙看着那城堡里进进出出的人群,微微吸了口气然后推门下车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司机高声大喊:“来人!拦住他,千万不能让他进去!”

    钟叙一愣,然后就看到许多人朝着自己看来。

    “竟然还有人想通过整容来冒充那人?疯了吗??肯定会被识破的!”

    “草,好不容易安宁了一阵子,谁他妈又搞这种手段?想害死自己的国民吗??”

    “不能让他进去!否则冀先生发火,天知道又会有多少个地区遭灾。”

    “这位先生你最好配合,在仔细确认过你的身份之前,这座城堡你不能够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你是谁带来的,你最好乖乖呆着,不要做什么春秋大梦,冀先生从来不会因为容貌就认错人的。”

    周围的人很快就把钟叙围在了中央,听他们的说法似乎是不打算让自己进入城堡?

    脑筋稍微一转,钟叙就立刻明白过来他们这些人是什么意思了,之前因为有人整容假扮成自己,然后被冀望识破,最后连那些人原本的家乡都被冀望迁怒。

    钟叙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,他现在满心都是想见到冀望,这一路的听说,让他心里十分地不安了。

    直接虚化了身体,钟叙消失在众人面前。

    “???”

    所有看到钟叙当场消失的人都愣了一下,然后哗然声四起。

    怀特大教堂化作的城堡内部。

    冀望所居住的宽大卧室,被分成了内外两间,外间和里间只是被用屏风做着间隔,这个屏风更是能从里面清晰地看到外面的场景。

    每天除了夜晚,这间房间里会有许多人进入,这些人都是被选出来让冀望进行辨认的。

    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一年多了,每日不停。

    只要进入这间卧室的人,都会被冀望的意识所笼罩,任何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逃脱不了冀望的感知。

    可惜直到一年多后的今天,冀望也没有在这些人之中找到自己想找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房间里陆陆续续地进出着人,一屏风之隔的内室大床上,冀望正侵略着怀里熟睡的人。

    是的,熟睡。

    终虚之的身体在一年前已经被他用复活水晶棺复活了,但复活过来的终虚之身体却只是保持着沉睡的状态,这也让冀望知道,钟叙确实没有死亡,他的灵魂活得好好的,只不过不知道是躲起来了还是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让冀望当即就气疯了,他忍耐了一切,到最后钟叙竟还是想逃离他身边,这是他决不允许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说到做到,钟叙既然敢逃,那就别怪他不择手段地把他抓回来。

    所以他说到做到,他说过,钟叙敢躲敢逃,那他就敢带着终虚之的身体满世界左爱,虽然现在他没有带着终虚之的身体满世界走,但他却把满世界的人带到了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隔着屏风,冀望当着这些人的面要了终虚之。

    冀望不相信跟终虚之有着同一个身体的钟叙,真的被带到他面前后,那相同的感知会让他无动于衷,只要有那么一丝轻微的表现,那他就能把人认出来。

    复活过来的终虚之没有灵魂就只是一副睡熟的样子,有着平缓的呼吸,有着温暖的体温,但却不会睁开眼。

    任由冀望折腾,终虚之也是一副睡得恬静的模样,这样的终虚之让冀望不管要了他多少次,都只会越加的空虚和渴望,他想要终虚之给他一个回应,哪怕是怒骂他,他也甘愿。

    但这一年多来,一次也没有发生,随着日子越来越久,冀望也越来越绝望。

    可以说即使这半年来他抱着终虚之这个他梦寐以求的身体,他也一次都没有感到满足过。

    “煦煦,你再不起来,我真搞大你肚子信不信?我真的让你给我生崽子了。”冀望低头在终虚之的耳边威胁着。

    各种各样的威胁冀望不知道说了多少次,但没有一次得到过回应,而他也没有真的付诸过行动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却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钟叙虚化后直接朝着城堡掠去,他感知里自己的身体正跟另一个异常气息紧紧相贴,他没多想的就朝着自己身体所在赶了过去。

    虚化的身体走的不是正路。直接穿越墙壁地来到主卧室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接近,钟叙那被3039保护的灵魂和意识再次有了感应,而感应到的感觉让钟叙浑身一僵,他在墙边现身然后直接没站稳。

    身上传来的感觉让钟叙当即就疯了,这他妈是在干什么???

    扶着墙,钟叙最后踉跄倒地,他的意识和灵魂终于拦不住地被吸回了终虚之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冀望在他耳边说出的威胁话语,钟叙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搞大他肚子?生崽子?

    气得钟叙开口大骂。

    但终虚之的身体复活后就没有说过话,以至于钟叙说出口的话细若蚊蝇。

    “滚、滚,狗东西,你敢!”

    把人抱着怀里让其坐在自己身上的冀望听到耳边的声音时,整个人就愣住了,他不敢置信的把人从自己怀里拉起,然后在看到一直紧闭双眼的终虚之此时不适的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煦煦?”冀望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钟叙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,然后横了冀望一眼,他想伸手推开冀望,但这具身体的力道现在都不如小孩子。

    他只是稍微一动,就能感觉那在自己体内的东西突突跳动着。

    意识到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后,钟叙脸色当即就变得又红又白,如同打翻了调色盘一样。

    钟叙心想,冀望这狗崽子连没有意识的身体都不放过了吗??

    心里还在生气,但等钟叙抬头对上冀望的双眼时,他就被里面那仿佛黑暗世界里被点亮的喜悦给震撼到了,他从前听别人说什么,在人的眼里能看到整个世界,他觉得太文青,不可能。

    但现在看到冀望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,他仿佛就真的看到了整个世界。

    枯竭的末世里,因为他的出现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一样。

    所有的恼怒在这一刻也都烟消云散了。

    钟叙心疼地倾身向前把人抱住,一手搂着冀望的后背,一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我回来了,我没有躲你,我真的再也不走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冀望就感觉到自己肩膀上被热意打湿,一滴接着一滴,然后他整个人被眼前的男人紧紧抱住,抱得很紧很紧,紧到钟叙胸膛的所有空气都要被勒出去一样。

    但听着耳边压抑到极致的哭声,钟叙没有任何挣扎,任由着冀望用力抱着他。

    “煦煦、煦煦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,我在啊。”

    又过了一阵,仿佛把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发泄掉后,冀望才稍微动了下自己的身子。

    钟叙立刻哼唧了一声,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连体婴呢,冀望这一动直接让钟叙感到一阵酥麻从自己的尾骨直蹿头顶。

    被钟叙的反应弄得闷哼一声,冀望咬着牙说:“煦煦,我先出来。”

    钟叙咬牙嗯了声,强撑着忍耐。

    冀望的动作很慢,他自己也起身想要脱离,但他钟叙高估了他现在这个身体的力气,刚起身到一半就又滑坐了下来,只一瞬间,钟叙眼前白光一片。

    “呃啊——”

    钟叙浑身颤抖,冀望也是倒抽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回过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钟叙咬牙:“快把你那东西拿走!”

    只不过他这话说出来半点气势都没有,更像是在软声细语的撒娇。

    冀望心脏突突狂跳,额头上血管凸起,就连扶着他腰间的手也是青筋毕露。

    钟叙双手抵着冀望的肩膀,垂目朝下看去,在看向自己腹部时,他看到自己肚皮被顶得微微凸起了一丝,这认知让钟叙瞪大了眼睛,然而最可怕的还是他竟没有半点不适不说,身体上反而觉得很舒服,这种身体上的感觉是钟叙第一次感受到的。

    他甚至能感觉到此时身下冀望因为极力忍耐而产生的轻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你躺下,我起来。”冀望声音沙哑至极地说。

    钟叙抬头看向冀望,他能确认冀望说的是真的,明明他不在的时候这人早就把他终虚之的身体吃干抹净了,他现在回来了,这人却能够忍耐了吗?

    钟叙抿了抿嘴,然后直接搂上了冀望的脖子,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,自己还矫情什么啊,在回来之前,他不就已经想好以后都跟冀望在一起了吗?这个让自己心疼揪心放了全部心力的男人,回应他的爱根本就没有他以为的那么难。

    “你不想要我吗?”钟叙小声说。

    冀望身子更加地紧绷了,然后拉起钟叙的头,让自己看到钟叙的脸,满是忐忑的问。

    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钟叙似有些无奈:“我说不可以,你之前不也要了我吗?”

    “那不一样,我需要你亲口告诉我。”冀望看着钟叙,神色紧绷认真地问。

    钟叙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第一次主动吻上了冀望的唇,然后低声说:“可以,你可以——”

    “唔!”未尽的话语被冀望的吻狠狠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角色三观不要往现实上套,这章可能还是会修改,我想写冀望的疯跟强制的,写成现在这样完全是考虑到最近那个罗冠军的新闻,真的写得太难受了,感觉人设有些崩,如果大家能接受强制,我放另一个版本的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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